王灼低眉一笑:“被拒绝不奇怪,是我问的太莽撞了,凡事得一点点来。”
董池鱼袖子下的手已经满是汗,猜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。倘若是回来给故渊拿药的,那拿完也该走了。
空气很闷,密不透风,乌云已经聚集了一上午,终于稀稀拉拉的落下。
王灼慢慢地走到门口,站在房檐下,伸手去接雨,雨滴在他指尖敲敲打打,他含着笑,回头凝望董池鱼,“本来打算约你去看皮影戏,谁能想到突然下雨了,游人脚底一声雷,满座顽云拨不开。”
“不去,我不跟我丈夫以外的人看戏。”董池鱼直接把路堵死。
王灼恍然地点头,笑意浓厚,说:“那不如我来做你的丈夫,我娶你。”
两人头一回见面,他竟说出这样的话,董池鱼一呆,随即皱眉:“你在戏弄人吗?”
王灼折扇一收,一本正经:“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。”
董池鱼咄咄道:“那你为什么说的如此草率,也没个三媒六聘,只有你红口白牙一张嘴。”
王灼秀眉微蹙,幽幽叹着:“我现在特别纠结,好想立即就找媒人提亲,带你去官府拿婚书,但是这该死的天气又提醒我这天气约女子出门挺不礼貌的。鱼儿,你说我该怎么办呀?”
董池鱼头一回见他,他却连董池鱼的名字都知道了。
这副自来熟的亲昵语调,让人心生寒冷。
董池鱼泼冷水:“那这场雨下得还挺及时。”
王灼含情脉脉:“你知道么,我得多好运能碰到你这么好的女子,从见面开始,这心就静不下来。”
董池鱼无语了。他要打要杀要骂都不奇怪,如今这副模样奇怪透了。
王灼笑盈盈:“看得出你很谨慎,是得让你先了解我,对,先相互了解一下,我相信随着接触你会接受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