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要回家了,马上就走。”
董池鱼故作惊讶:“不留下来喝一杯喜酒吗?”
故渊握紧拳头:“不了。”
董池鱼挥手道:“那慢走不送。”
故渊像是钉在原地一般,自顾自地说:“我也要回去成亲了,我有一个未婚妻,她需要嫁给王家嫡长子。”
董池鱼“哦”了一声。
故渊觉得说这些话挺没意思,转身便要走。
董池鱼:“等等。”
故渊停住。
董池鱼提出来一个药兜,装着百忧解、退烧药等等保命的药物,说:“虽说你可以让刀客来找我要药,但这是乱世,朝不保夕,一旦分别,可能一生都见不了面,万一他找不到我就麻烦了,所以都拿着吧,够你吃几年的了。”
故渊接过药兜,“多谢。”
董池鱼微笑道:“恋人未满,友谊满分,故渊,希望你能长命百岁。”
故渊不敢看她,连话都说不出来,匆匆地走了。
董池鱼深吸一口气,这么长时间的感情,没有爱情也有友情,就这么天各一方,真的挺难受。
但是人嘛,就是无论多难受都能活下去,时间会冲淡一切。
她是准备放下故渊的,也能放下,人活于世,爱而不得,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“爱他我是自愿的,爱而不得,那就不得。”董池鱼笑着说。
结果当天晚上,她吃完饭回屋,看见熟悉的药兜被放在桌上,窗户开着,风喧嚣地吹,袋子在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