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饮下杯中浊物,一言不发。
砰一下,碎石子砸中了他的脑袋,滚落在桌上。
刀客立即站了起来,探着身子往外看,楼下街市如画,皱纱般的水波上船儿慢摇,条条绿柳在霞光晨雾中轻摆曼舞,粉红的杏花开满枝头春意妖娆。
董池鱼一身素净的粗布麻衣,简单的发髻显得干练,她没什么表情很沉静,只是仰着头看着二楼窗户口的故渊。
曹君掂着小石子,很爽快地承认了:“我砸的。”
故渊并不理会他,只是对上董池鱼的眼睛。
董池鱼大声说:“我买了猪耳朵,差点黄瓜。”
故渊把座位边的黄瓜拿出窗口晃了晃,“我买了。”
董池鱼点头:“那回家吧。”
故渊踉跄着起身,扶着桌面往出走。
刀客追着问:“少爷,你去哪?”
故渊头也不回:“董池鱼找我回家。”
刀客一只手钳住他的肩膀,将人控制,说:“少爷,你醉了,你的家在南边,董池鱼那里只是你暂时落脚的地方。”
故渊用力地挣脱他:“你放开我,董池鱼叫我回家了。”
刀客心酸,但有些话他必须说:“我已经接到线报,灼少爷明天就到。”
故渊发起了狠:“他来,我就杀了他。”
刀客神色严肃:“然后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灼少爷过来,你是家主唯一的孩子,他不会放任你在外边,就算是死,也要把尸体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