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回家继续给曹君布置房间,等他回来。
晚上的时候饭菜丰盛,屋里收拾的整洁干净。
曹君验收了一下成品,还算满意:“不错。”
董池鱼狗腿子似的发问:“快告诉我怎么对付王灼。”
曹君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买一根软点的绳,踩着凳子在房梁上系上,然后把脑袋套进去,凳子一踹。”
董池鱼越听越不对劲:“这不自杀吗?”
曹君:“得罪王灼,自杀是最好的下场,你要是敢对付他,呵,千万不要说你认识我。”
董池鱼气疯了:“你耍我!不许吃我的猪耳朵!”
曹君躲开她,夹了一筷子猪耳朵放在嘴里咀嚼,“猪耳朵里为什么没放黄瓜?太腻了。”
草鱼解释:“姐夫出去买黄瓜一直没回来。”
曹君啧了一声:“其实有一个办法。”
董池鱼:“什么办法?”
曹君打量着她:“我勉为其难的娶了你,即使是王灼也不愿意趟北国这滩烂水,曹董氏勉强能护住你。”
董池鱼挠了挠头,“不行啊,故渊是男的,没法嫁给你。”
曹君突然觉得脆骨有些硌牙,抽了抽嘴角,“得罪王灼的是他?难怪他突然放飞自我,跑到春意楼里喝花酒。”
董池鱼:“哈?”
曹君点头:“我回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他进去的,本郎君可不屑于说话。”
董池鱼蹭一下窜了出去,曹君撂下筷子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