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眼底噙着泪光:“你们所有人都想把我的尸体带回去,你们需要我活着或者死了,唯独不需要我这个人。既然如此,把我给需要我的人吧,把我给董池鱼吧,我不要姓了也不要名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就想回家。”
刀客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冷酷:“少爷,如果你让别人发现董池鱼能够如此影响你的情绪,我会杀她。”
故渊:“她救了你。”
刀客:“恩将仇报比比皆是。”
故渊第一次表现出浓烈的情绪,声音冷得发凉:“真让人恶心。”
刀客默默不语。
故渊拍了拍他肩膀,“我没说你,我知道你身不由己。”
刀客端起酒盏:“少爷,再喝些酒吧,喝醉舒服点。”
故渊躲开了酒,回到窗边往下望,他看见了董池鱼的身影,笑了一下:“相思相望不相亲,天为谁春?”
眼前一片昏天黑地,他任由自己倒地不起,犹如一滩烂泥,什么仪态、什么身份,通通去他妈的。
“毁灭吧,这个世界毁灭吧。”
“我想回家,我的黄瓜呢?”
“脑袋疼,董池鱼,我找不到药了。”
“……”
娘,我们要去哪?
故渊趴在女人的肩膀上,小手满是肉坑,不住地想要碰她的耳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