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摇头:“想让你夸。”
董池鱼心念一动,一把将他戳倒,“不能仗着自己是病人,就不负责任的肆意撩拨。”
故渊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无神地看着她:“真的想要夸奖。”
董池鱼凶巴巴地说:“你干了什么好事?要我夸你?”
故渊:“我会行酒令……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。”
董池鱼低垂眼眸:“哦。”
故渊闭着眼睛,“往燕无遗影,池鱼思故渊。”
董池鱼:“有没有点不一样的?”
故渊郑重地说了声有,“池鱼思故渊,玄鸟逝安适。”
董池鱼无奈地笑:“你只是把这句话放前面了。”
故渊思考:“池鱼思故渊,槛兽念旧薮。”
董池鱼说:“和上句一样,只是把这五个字挪到了前面。”
故渊想了半天,董池鱼以为他睡了,他突然说:“朅来委质事明主,敢念池鱼思故渊。”
董池鱼生气地掐了他一把,“凭什么总是池鱼思故渊?”
故渊懵懵懂懂地问:“不思吗?”
董池鱼:“成天看着你,有什么好思的?”
故渊红红的眼睛突然落泪,“那我走了呢。”
董池鱼赶紧帮他擦眼泪:“你往哪走呀,刀客都成魂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