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深情地看着她:“董池鱼。”
董池鱼:“嗯?”
故渊:“我想吐……呕……”
众所周知,这世上有报应一词,董池鱼曾经喝大过,趴在故渊的被上吐,现在报应来了。
她一个晚上劳心劳力的照顾,天亮以后,决定干一件大事。
找了个机会,约见刀客。
“你不要想着把故渊带走了,我给故渊鼠疫病原体了,只要你把他带走,王家就要经历鼠疫,你们都得死。”
董池鱼威胁人的时候很有样子,微微低头用三白眼凝视人,肩膀要抱起来,怎么不像好人怎么干。
刀客不咸不淡:“你不会那么干,你不是会杀人的人。”
董池鱼与他辩驳:“我杀过人,故渊亲眼所见。”
刀客:“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,你那是被迫的。是不是主动去杀人的人,只要看眼睛就知道了。”
董池鱼下意识地看他的眼睛,那是一双平静如幽潭的眼睛,蛰伏着毒蛇,整个圆眼仁都露了出来,白眼仁浑浊,发着淡淡的黄,像是毒药泛起的沫。
她吓了一跳,背后都浮了一层汗。
刀客说:“董池鱼,你是个良善之辈,兔子就算是装上了獠牙也是吃素的。”
董池鱼威胁计划失败,丧气地准备转身就走。
刀客叫住了她:“你在少爷身边挺好的,我可以把你们一起带回去,往后你还有你的孩子就是人上人了,世家名流。”
董池鱼不服气:“世家子弟又怎么了,我还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