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最爱搞事情,光是吃饭觉得不痛快,非要提出要行酒令,以君为题,谁打不上谁喝一杯酒,所有人都答上了,曹君自个喝。
他自个打了个样,清了清嗓子,看着董池鱼,眼里满是势在必得:“我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。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。此水几时休,此恨何时已。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
董池鱼夸奖:“不错呀,果然还是有才华,我说不上来,我喝酒。”
一圈轮下去,是草鱼、鲤鱼,他们两个自然也答不上来。
一时间大家纷纷夸赞曹君有才华。
故渊不动声色:“愁聚眉峰尽日颦,千点啼痕,万点啼痕。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”
曹君看他,他淡然回望。
罗氏吃完饭就下桌了,不参与他们的活动,坐在椅子边笑眯眯的听着:“我女婿说的可真好听。”
草鱼点头。
商观致说:“只要求带君字,也没非说是要情诗,你们两个干嘛增加难度。要我说,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
鲤鱼都察觉出不对劲了,撇了撇嘴:“我都后悔买你这一注了。”
商观致:“买什么?”
鲤鱼兴高采烈道:“外头的赌场压了轮盘,究竟谁才是董神医的真命天子……”
草鱼一把捂住了哥哥的嘴。
曹君和故渊已经看了过来,两人都颇为感兴趣。曹君问:“我的赔率怎么样?”
故渊用眼神表达他也很好奇。
董池鱼无奈地一捂额:“商观致,把赌场给我抄了!拿我下注,给我钱了吗?!”
商观致:“没问题,抄来的钱分你一半。”
两个人一拍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