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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人一阵惊呼,台上的戏才散场,台下的戏拉开了帷幕。

曹君骂了一声,试图卷土重来:“董池鱼,别怕,老子今天打死他!”

董池鱼赶紧叫停:“别打了,都是自己人。”

故渊说: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
董池鱼小跑着过去把曹君扶起来,掸去他身上的土,“我认识。”

故渊束手而立,漠然观望:“我不知道你认识他。”

董池鱼心思这不是废话吗?她说:“你走之后我认识的。”

曹君站起来,手臂发麻,他忌惮地看着故渊,“他谁呀?”

董池鱼道:“他是故渊,文武全才,你不是嫌我是文盲吗?可以和他探讨文学。”

曹君讥笑:“我不与藏头露面的人探讨文学。”

故渊闻言解下来面具。

曹君看见他,就像在玉山上行走,感到光彩照人。

故渊也在看曹君,此人肃肃如松下风,高而徐引,颇有风姿。

二人良久对视,默默地在心底想,董池鱼怎么会认识他?

董池鱼在他俩中间跳来跳去,不断挥手:“你们两个干什么,眼神这么缠綿?”

两人扭开视线都不再看彼此,都来看董池鱼。

曹君笑着说道:“董池鱼,你眼睛红的像兔子,没叫人欺负了,哭什么?”

故渊代为回答:“她在苦苦思念之余,总担心我是否已遭不测,所以乍见之下,先是悲才是喜,涕泪落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