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笑意更深:“我又没问你,你这么了解,你是董池鱼的什么人?”
故渊淡淡地说:“朋友。”
董池鱼介绍道:“我俩是过命的交情,故渊救过我的命,我全家的命,现在我们租的那个房子就是他付的钱,有没有看见他身上笼罩的光环bulgbulg的。”
故渊问:“你又是谁?”
曹君伸手搭在董吃鱼的肩膀上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,下颚一扬,道:“我也是她的朋友,只不过是狼狈为奸,酒肉朋友,狐群狗党。”
董池鱼吐槽:“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呀。”
故渊视线挪在曹君的手臂上,曹君故意搂得更紧一些了。
曹君笑道:“不知尊姓大名?”
董池鱼说:“我说了呀,他叫故渊。”
故渊明了他问的是出身,“南边一世族,不值一提。阁下呢?”
曹君笑容收敛了几分,“南边世族哪有不知一提的,你也太谦虚了。在下新城曹君,字元宠。”
故渊颔首:“白衣卿相,久仰。”
曹君:“董池鱼对我一无所知,你倒是知道。”
故渊:“我堂兄曾戏言,今少年十有八九不学曹君,则学元宠。”
两人又开始恭维上了。
董池鱼心力俱疲地说:“你们两个怎么又不理我了,听听我讲话吧。”
退场的观众没走完,嗑着瓜子,津津有味:“干聊天多没意思,接着打呀,二男争一女,这可比戏好看多了。”
董池鱼不想叫人看笑话,左手拉曹君,右手拉故渊,“走走走,回家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