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:“嗯?”
董池鱼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,想了半天,干巴巴地问:“庙会这么多人,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故渊回答:“衣服很漂亮,领口像花瓣一样,娘爱这么做衣服。”
董池鱼说:“大概是布料不够了,领口用碎布凑的。”
故渊“嗯”了一声。
董池鱼有些丧气,松开手,漫无目的地要走进人群里。
故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不高兴吗?”
董池鱼疑惑:“什么?”
故渊说:“我回来了,你的眼中只有惊,没有喜。”
董池鱼垂下头,盯着脚尖:“只是奇怪你还活着,我看见那三个字‘我走了’时候,以为你发现自己得了什么绝症,要一个人死在外边,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,可能是白血病。”
故渊沉默不语。
董池鱼反倒像打开话匣子一般,“也可能是你之前失忆了,突然想起了重要的记忆,于是就去办重要的事儿了。车祸、失忆、白血病,总得占一个。”
故渊:“那我活着你高兴吗?”
董池鱼抽泣,“高兴。”
他轻轻地掀开她的面具,热泪已经顺着脸庞滑了。
董池鱼放声大哭:“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,骨肉离散,音讯不通,存亡来卜,你怎么敢轻易的走?”
故渊:“世乱遭飘荡,生还偶然遂……”话都没说完,就感受到拳风,他将董池鱼拉到身后,抬手格挡。
“把那姑娘给我放了!戴个面具就敢当街当强盗,谁给你的勇气!”曹君把削好的椰子冲着故渊砸了下去。
故渊抬腿踢翻,右手为轴,左脚往出一踢,曹君双手交叉呈x形,被那股大力蹬的连连后退撞到了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