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页

鲤鱼对肤白貌美的媳妇儿很向往,一咬牙,“我可以帮你保密,但你不能和他走歪路。要姐妹卖身子给我娶媳妇,我就扯个绳上吊自杀去。”

董池鱼无奈笑了:“是不是都跟故渊学的,一个个的都想上吊。放心吧,我绝对是凭着本事看病救人,卖艺不卖身。”

鲤鱼叹息:“姐夫要是回来了,我咋和他解释呀。”

董池鱼睫毛一垂:“他不回来了,别惦记了。”

对于家里突然多个男人住故渊的房间,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。鲤鱼知道内情,忧心忡忡。草鱼不知内情,十分愤怒。

她像个小炮珠一样地冲到董池鱼面前,伤心得直流泪:“娘让你跟魏大哥好,你拒绝了,我还以为你心里是有姐夫的。怎么能不到五个月,就领个男人回来,住姐夫的房间!”

董池鱼想解释人不是她领回来的,房子不是她租出去的,但转念一想,解释好像没什么意义。

她说:“时间正像一个趋炎附势的主人,对于一个临去的客人不过和他略微握握手,对于一个新来的客人,却伸开了两臂,飞也似的过去抱住他;欢迎是永远含笑的,告别总是带着叹息,你要习惯。”

草鱼哭得更伤心了。

董池鱼拍了拍她的肩膀,越过她,出门买猪肉去了。

她为了堵鲤鱼的嘴,买了二斤猪肉,五花三层,烀熟蘸蒜酱吃,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她把肉疼的这股心情算在了曹君头上。

曹君此后经常连着打两个喷嚏,都不敢出屋了,门窗紧闭裹在床上,手绢都洗不过来了,扔的满地都是,可怜的很。

罗氏让董池鱼给他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