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页

董池鱼巴不得他一病不起,“不严重,就是打喷嚏,都没发烧,病着去吧。”

“那怎么能行?”罗氏忧心忡忡地说:“你赶紧给曹君看看,他生病这两天都没教青鱼认字,青鱼学习都耽搁了。”

曹君搬进来后,除了时不时给董池鱼添堵,其他方面做的倒是挺好。比如说爱干净,搬进来就搞了一次大扫除,再比如说给青鱼上课,那宣纸就跟不要钱似的让青鱼练字。

董池鱼叹了口气,为了孩子,去给他看病。

他不知好歹,吸了吸鼻子,幽幽地问:“一想二骂三叨咕,是不是你在背后骂我?”

董池鱼瞅他那样子,让他张嘴抬下巴,拿棉签戳了戳他鼻子,折腾了一通,说:“你这是花粉过敏,年年都犯病,也好意思栽赃给我?”

曹君啧了一声,没有被戳破谎言的羞愧,坦荡荡的好像个君子,“这你都知道。”

董池鱼专业素养不容置疑:“呼吸道炎症,症状体现在打喷嚏、清水样鼻涕、呼吸困难等不适症状,以及皮肤突发的局部出现边缘清楚的红斑、丘疹,并且伴有瘙痒,嗑两片西替利嗪片,我顺便给你做个口罩。”

曹君惊讶道:“你能治?”

董池鱼冷笑:“当然了,你准备怎么付医药费?我听说你浑身上下就四吊铜钱,全部用来支付房租,这两天吃饭都是蹭我们家的。”

曹君让她等等,起身下地拿出一张纸,研了墨,然后奋笔疾书。他爱写草书,讲究临于池,酌于理,师于物,得于心,悟于象。

他今日困扰多年的花粉症得到医治,欣喜若狂,于是写了一首诗:

拆桐花烂熳,乍疏雨、洗清明。正艳杏烧林,缃桃绣野,芳景如屏。倾城,尽寻胜去,骤雕鞍绀幰出郊坰。风暖繁弦脆管,万家竞奏新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