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故渊准备立在窗前赏一夜的月。
床上传来动静,董池鱼叫他:“关窗户,冷,眼看着冬至都要到了,以后窗户都不许开。”
故渊关上窗户,心平气和地说: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董池鱼被褥都抱来了,枕头宣软,躺在上头,被子一裹,露着一张脸,抱怨道:“娘就是太偏心了,把最好的房间给了你,这个房间我本来要做药屋的。”
他们搬的这个小院是一进院,进了街门直接就是院子,房屋都是单层,由倒座房、正房、厢房围成院落,其中北房为正房,东西两个方向的房屋为厢房,南房门向北开,院儿中只有一棵参天大树作为点缀。
正房给故渊住,倒座房给董池鱼做药房,两个厢房分别给罗氏草鱼、鲤鱼青鱼和魏东住,也算正好住下了。
罗氏的本意是,倒座房当个药房,以后兴许有人来抓药。董池鱼还是和故渊一起住的,但董池鱼搬进来就钻到药房里不出来,那屋有床,晚上也就睡了。她也没脸皮厚到强行让女儿和未拜堂的丈夫住在一起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虽然心底也犯嘀咕,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,一提成亲三推四推,成亲能要了他们的命吗?
话扯远了,反正这是搬家后,两人头一次同床共枕。
第71章 我走了
他们睡的是杨木的床,制作的还算精致,木料一般,约一米五宽,两个人并排躺着抬个手就能碰到对方,一翻身就能搭着腰,不像睡火亢,一个亢头一个亢尾,只要没人半夜打滚便碰不着彼此。
故渊坐在床边磨蹭,“这是我的床。”
董池鱼鄙视道:“拜托,一个黄花大闺女躺在你床上,你想要在这儿念叨一宿的,这是我的床吗?”
故渊背对着她,眼前却浮现了她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声调配着的每一个表情。他不由自主的抠了抠手上的结痂,问:“那我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