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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池鱼说:“我也不算入苦海,但的确有些变化,这不奇怪,人都会成长。故渊,我从前的想治愈你,但我现在明白了,重要的不是治愈,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。”

故渊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她,“人生是快乐的悲剧,我们把它演完吧。”

董池鱼笑了笑:“好呀,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最近有好好吃药吗?”

故渊说:“每天一粒。”

董池鱼:“那我们改成每天两粒,早上吃一颗,晚上吃一颗,如果身体不舒服,要立刻告诉我。”

他的病情加重了。

悲观厌世、绝望、幻觉妄想,这都是重度抑郁症的表现。

董池鱼不明白,明明之前故渊在稳定的恢复,为什么突然间又病了?

偏偏又不能直接问他,容易给他造成错误的心理暗示。他现在脆弱的像是瓷碗,一摔就碎。

仔细想想,好像是搬家之前,故渊郑重其事地说会死。

董池鱼的思路一向很简洁,他说会死,那我们搬家,他就不会死了。

显然,这套简洁的逻辑行不通,有东西如蛆附骨,如影随形地追随着故渊。

“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
董池鱼要做的就是,全方位的覆盖住那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