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勾了勾他的腰带,“你来,我送你个礼物。”
礼物这个词,故渊不陌生,他有一个堂兄弟,非常喜欢准备礼物。草头虫镶珠银簪、宝蓝滕花玉佩、烧蓝镶金花细、翡翠滴珠耳环、溜银喜鹊珠花、白银缠丝双扣镯等等,这些礼物都是给女人准备的。
堂兄常说,女人也会回赠厚礼,夜深交颈效鸳鸯,锦被翻红浪。
如今董池鱼送他礼物,难道也要他回以厚礼吗?
他脱掉了鞋,爬上了床。
董池鱼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简易版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拟,都是她凭借记忆背出来的题,还有自己瞎编的数学题。
她声情并茂的朗读着:“达尔文说:最有价值的知识是关于方法的知识。掌握科学的复习方法将事半功倍,将拥有制胜的利器!”
故渊看着她。
董池鱼笑得灿烂:“我们来一起做数学题吧。”
王后雄、任志鸿、薛金星赐我力量吧。
十分钟后,董池鱼呼呼睡了过去。
故渊拿着用纸包过的削尖碳笔,借着油灯,写着答案。
董池鱼一个翻身撞飞了他手里的卷子,手搭在他的腰上,脚把被子踢到了身底下。
故渊叹了口气,又笑了笑,把地下的卷子捡起来整理一下,放到桌岸上吹灭了油灯,摸黑回到床榻上,拽起被踢走的被子,把两人都裹紧了。
夜晚的月亮很皎洁,可惜今晚的月亮故渊没欣赏。
他整个晚上都在抵御董池鱼,趁着董池鱼安分的时候,抓紧时间睡觉。
除了同睡还要同吃同卧,董池鱼也不发展她的医疗大业了,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故渊。
故渊连去茅房她也要跟着。
她真诚地问:“我不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