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手一伸:“给我三文钱。”
董池鱼挑眉:“你要钱干什么?还收代言费?”
故渊摇头,严肃地说:“买绳上吊自杀。”
董池鱼眼睛一眯:“我掐死你得了。”
故渊天鹅颈挺的又直又长,微微侧头,像是等着一头狼在咬他。
董池鱼装模作样掐了两下,手感不错,喉结一直在动。
故渊眼角的弧度像燕子尾,狭长向上:“我有点想死在你手里。”
董池鱼被那种眼神看的一惊,随即笑笑:“我就说说,你不同意我也不能把你绑了去。”
故渊低声:“你什么事儿干不出来,你都要克服自己了。”
“我就是说说,这话不是我原创的,你在介意这句话吗?”董池鱼蹲下把凳子扶起来,然后坐在长条凳子上重新开始她的洋葱汁大业。
故渊坐在旁边,帮她挤洋葱汁,“嗯。很奇怪吧,我带你看粮食变土,对你说在世间束手无力才是正常的,想拉你跟我一起痛苦,却不想你发自内心接受这些痛苦。”
董池鱼看着故渊的侧脸,浓密纤长的睫毛,微微垂着遮住了眼底全部的心事。
“这很正常,对于你而言接受等于背叛。背叛为你受尽折磨的人,背叛用民脂民膏供养你的百姓,只有日复一日的痛苦着,才没有违背你的良心,这是你的戒尺,每天都在抽打你的灵魂。你希望我跟你一样。”
故渊脸色有些苍白:“很卑劣,撑不下去了,拖你入苦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