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看她默默地躺了两行热泪,心中更愧疚,连忙蹲下扶她,这一蹲下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,瞬间也留下了两行热泪。
两个人就眼泪汪汪地看着彼此,不住的用手揉眼睛。
门突然被破开,大家伙冲进来,罗氏劈头盖脸地训斥:“让你们好好说话,可没让小两口吵架噼里啪啦的,这是砸东西吗?什么样厚实的家底儿够你们砸!”
他们定睛一看,小两口眼泪汪汪,不像是吵架,还处于相互搀扶的架势,只有一个凳子倒在地上。
鲤鱼叹气:“我就说不要冲动,怎么可能是夫妻打架,姐夫那性格,谁跟他打得起来。”
一般人蜂拥而至,又蜂拥而走,贴心地把门关上了,好像刚才根本没有一帮人闯进来。
故渊也不大关心那帮人,只是盯着地上撒了的小瓶。
董池鱼心疼的脸色灰白:“这是我一傍晚的杰作。”
故渊:“是洋葱。”
董池鱼纠正:“准确来说是洋葱汁,便于携带,往出去一扬,目标眼睛,瞬间让人眼泪汪汪,失去视觉能力,使居家外出防狼必备的好物,等我下次再出门问诊,谁敢调戏我,洋葱汁会教他们做人的。”
“有人调戏你?”
“那到没有,以防万一嘛。下次出去就更安心了。”董池鱼为自己未雨绸缪的机智点赞。
故渊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说:“今天不是没人找你看病吗?”
董池鱼:“没有,明天说不定就有了,明天没有,说不定后天就有了,总有我时来运转的那一天。”
故渊道:“不是运气的问题,因为你是个女人。”
董池鱼点头:“我知道,不被信任,所以才万事开头难,跨过这个坎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