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轻轻捏两下,“人间无常。”
董池鱼扯了扯嘴角,“的确无常,逃过了胡人,躲过了野兽,最后死在了灾民手里,人间是真荒唐。”
故渊:“是啊,不必太伤感,谁知道你我会死在哪里,兴许你我的下场比他还惨。”
董池鱼眯着眼睛,不,我的命运我能把控,不要一句兴许怎么样决定。
她仰头对商观致说:“检查下,谁身上有血迹。”
商观致立刻派人叫他们分开,检查出三人身上血迹比较重,五人身上血迹较轻。
那三个血迹太重的人都上了手,不知是哪个拳头把人打死的,无从辩解就认命了。
三个血迹比较轻的,全都痛哭流涕地辩解:“我只是离得近。”
“我是去拦着,让他们别打了。”
“是他打的人,我没打,我就碰了一下!”
“他手里有血,他打的最狠!”
“我是不小心沾上的,不知道谁刚才碰了我一下,跟我没关系。”一个瘦弱的青年人说道。
他娘子也说:“我家这口子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,不敢杀人的!这血迹真的是沾的,求青天大老爷明鉴。”
罗氏破口大骂:“别放屁了,蚂蚁都不舍得踩,那我们是什么,连蚂蚁都不如就要被你们抢,挨你们打!你们这么多人有本事去抢官老爷呀,抢我们这群手无寸铁的农民,我们难道不是灾民吗!”
魏荷叶附和:“就是,一群强盗,把人打死了还觉得自己委屈,你们抢粮就抢粮,凭什么把人打死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