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村的人都高呼赔命。
商观致看向董池鱼,他在打量着她:“如何?”
董池鱼眼睛一闭道:“沾了血迹的都要处死,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,我也没时间没力气听他们辩解。无论如何闯别人家抢粮是真的,恶人之言,无需多听。”
妇人疯了一样的抱住那个瘦弱的年轻人,沾了血,她大声质问:“我也沾了血,难道我也要死吗?”
董池鱼冷冷地看着她:“要!”
一共九个人,包括刚刚沾染了血迹的妇人,全部处死。
妇人死前疯癫地说:“命苦呀,希望你的命比我还苦!”
咔嚓一声,脑袋在地上滚。
草鱼瑟缩:“二姐,她血是后沾的。”
董池鱼问:“难道是我强迫她去沾血吗?她以为她的命有多值钱,能够威胁震慑住谁?放眼瞧瞧,有多少人都已经死了,已经到了多一个不多少,一个不少的地步,我就看看谁还不要命!”
她环视四周,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对视。
就连最生气最愤怒的魏东也沉默了。
场间悄无声息。
商观致开口问:“是谁组织你们入户抢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