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面无表情的站在那。
董池鱼逗他:“你怎么不笑了?”
故渊说:“我又不知道哪里好笑。”
董池鱼:“那你笑什么?”
她还是头一次看见故渊笑成那个样子,虽然只是假笑,但是很有趣。
故渊生出几分恼羞,看着她:“不要总扒我家墙。”
董池鱼笑着说:“故渊,商观致说我们不是一路人,我不赞同。如果我们不是一路人,你就不会救我了。”
故渊说:“是你不想死。”
董池鱼:“是你不想我死。”
那天晚上,如果不是有一致的想法,她是活不下来的。
故渊慢慢地走到墙下边,仰头看着董池鱼,“你手里拿着什么?”
董池鱼晃了晃地图:“整个东郡的地图,还标注了赈灾路线图。”
故渊:“他要去寻死,还要捎带上你。理想主义者是这样的人,一注意到玫瑰比白菜香,就断定它能煮出更好的汤来。”
董池鱼:“好刻薄。”
故渊虚着眼睛:“董池鱼,你说过你不想死的。”
董池鱼解释:“人除了吃饱,还有更多的需求,我想看看这个让你痛苦的国家,以及他们把我的粮藏哪儿了。”
故渊认真地说:“别去看,人们都知道国家会倒下,所以都在等着它倒下,看的人会被刺痛双目,痛哭流涕。”
董池鱼:“我知道大夏将倾,站起来的会被砸死,但总要有人第一个站起来。如果你害怕,别担心,我会站在你前面。”
故渊说:“你比我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