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:“不许人身攻击。”
故渊换了个说法:“你连墙都爬不过来。”
董池鱼摩拳擦掌,要翻过去给他看。她借着惯性往上一越,腿挂在墙上,半个身子一点一点的挪蹭,最后坐在了墙头上,往下一看好高,脑袋晕乎乎的。
“我爬过来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下来?”
董池鱼眼睛一闭:“你让开,我一狠心就下去了。”
她往下一跳,被他接住了。
硬着头皮往下跳,是董池鱼的人生态度。
伸出手接住她,是故渊的妥协。
就像是在破庙的那个夜晚,故渊弯下腰抱起了将死之人,就注定了他总会伸出手。
故渊的力气特别大,紧紧的将她箍住,攥的骨头都疼。
董池鱼思绪纷乱:他是螃蟹转世吗?
夜很静,近到可以听见剧烈的心跳声,又因为离的太近了,一时之间分不清楚是谁的心跳声。
董池鱼疑惑:“故渊,你真的没有体香吗?”
陌上少年郎,满身兰麝扑人香。
她嗅了嗅,他好香。
故渊的脖子处一阵细痒,像羽毛。他手一松,她摔在了地上。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揉手臂还是该揉屁股。
“疼吗?”故渊有点后悔。
董池鱼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比女鬼还像女鬼,用阴气森森地口吻说:“故渊,如果我摔死了的话,我就是天底下最糗的女鬼,我一定会让你死的更加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