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叹息:“你想让我帮你,可为了孩子,我的举动必须非常温和而慎重。”
商观致:“你还有孩子?”
董池鱼摸了摸故渊的脑袋,“他啊。”
故渊眉梢一抖,打开了她的手。
商观致眼底烧起的一把火,那火像战火曾烧赤壁山,带着孤注一掷,“我查到山城官方开据官凭路引,三次运送不明货物进城,赈灾粮食被劫走时,各地衙门公差都接到了临时调派的任务,当天没在山城。”
董池鱼喃喃:“没有什么马贼,只有衙门官差。”
马贼是官差假扮,抢夺粮草,造成粮荒,同时抑制其他城市运送粮草进城,以此独揽钱财,牟取暴利。
想也知道,敢于劫杀朝廷钦差的,肯定也是朝廷官员。
能让朝廷官员冒着杀头风险的,只有利益,为了能够官商勾结、趁火打劫、高价卖粮、发国难财、喝生民血,他们连朝廷派来的人也敢截杀,因为他们整个结构枝繁叶茂犹如一柄大伞,伞下是肆无忌惮的多方合作,强抢强窃,百姓被掐着脖子吸血,帮助他们升官发财,没人治得了他们。
这种事自古以来,屡见不鲜。
商观致:“我要重新露面,调兵遣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需要有人在暗处为我做事。”
董池鱼:“找到他们官商勾结的证据?”
商观致:“不,找到赈灾粮。我不想看见百姓再被饥饿困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