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:“你的答案很悲伤。”
故渊道:“嗯,我说完这句话,好多人都流泪不止,说这里的风景跟长安没什么不同,只是山河国土变化了。我的父亲脸色骤变,生气道:‘大家应当同心协力来效忠朝廷,收复中原,哪至于像亡国的囚徒一样相对哭泣。’然后就没人再哭了。”
董池鱼这是头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别人,他的父亲,似乎是个严厉的与他站在相反面的人物。
故渊语调平静道:“所以就很好理解了,我连新亭对泣都做不到,便只能琴剑飘零。”
董池鱼赶紧叫停:“等等,哪里好了解了,新亭对泣、琴剑飘零是什么意思?”
故渊解释:“你可以理解为,我要回家。狐死首丘,代马依风。”
董池鱼说:“前一句懂了,后两个成语又是什么意思?”
故渊:“归葬故乡之意,哪怕北国已是荆榛满目,朝京人绝,我也依然想死在那。”
董池鱼额上青筋一跳,掐他脖子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。”
故渊并不反抗:“什么?”
董池鱼恶狠狠:“故意搞一些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故渊无辜眨眼:“没有啊。”
董池鱼仿佛看见了两个壮汉把手搭在脑后晃来晃去。张飞骑马歃血为盟孤立刘备呸,扯远了。
拐角处传来用力的咳嗽两声,罗氏说:“吃饭了。”
董池鱼松开他:“吃饭救了你。”
故渊微微一笑,整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。
董池鱼越看他那个微笑越觉得他是故意的。故渊有时候真的很坏,是那种不吭声的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