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走进来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董池鱼。
董池鱼被看的毛骨悚然:“娘,咋了?”
罗氏下定决心走上前去,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还没成亲呢,收敛一点。”
董池鱼:“啥?”
罗氏道:“啥啥啥还啥呢,我都害臊了。就算说这种情况不方便成亲,默认你俩是一对儿,那外头还有人呢,大清早的就扒人家男方的衣服,像话吗!”
董池鱼赶紧解释:“你误会了,我扒他衣服是为了……”
“别说。”罗氏脸红了:“我一个寡妇才不听你说这些。”
董池鱼崩溃:“是他生病了,早上说身上疼,我检查一下,我是大夫,天地良心,我跟他清清白白。”
罗氏将信将疑:“就当是这样吧,往后小姑娘可不许扒男人衣裳。”
董池鱼:“……”委屈,问就是委屈。
罗氏是叫她出来吃饭,昨晚剩的拿火热热。
赵婶儿把摸来的山鸡蛋偷偷给了她,她麻利的扒了鸡蛋壳吃鸡蛋可,太幸福了。
“谢谢赵婶。”
“池鱼啊。”
董池鱼:“嗯?”
赵婶挤眉弄眼:“你得体谅故渊,的确是冷,摸摸得了。”
董池鱼脑瓜子都大了,嗡嗡作响,“我给他看病,他病了,不信你去问他。”
赵婶老脸一红:“我怎么可能会去问,没那么为老不尊。就是提醒你一句,毕竟还有几个小孩子,而且外头那么多大小伙子听见也不好呀。”
董池鱼生无可恋,但饭吃的下饭。她总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目光很古怪,又不能逮着人就解释,索性借口找柴火躲了出去。
罗氏:“草鱼,跟你姐姐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