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被绑着跪在地上的阿德图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没事,”格桑兰眼睛瞪大,满脸震惊。
阮棠棠含笑看她,“哦,郡主以为我该有什么事?”
这蠢货,不打自招?
自知失言,格桑兰咬咬牙,这女人平时装作一副人畜无害小白花的模样,毒得不行!
“呵,我只是关心你,听说这边出了点事情,你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阮棠棠站起身,边说边慢悠悠走到跪着的人身旁,“好人?我可听说了,这个夜闯王帐,还在帐中点毒线香的人是郡主的心腹侍卫。”
阿德图只剩半条命,肩上在打斗中被一刀刺伤,此时双手反绑,被两个侍卫押着。
话音刚落,阮棠棠一把扯下阿德图嘴里塞着的破布。
阿德图发出两声痛呼,恶狠狠看着阮棠棠,咬牙切齿。
“不关郡主的事,我阿德图一人做事一人当,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!”
“啧,倒是护主。”
他的反应在阮棠棠意料之内,她淡淡道,“那郡主呢?如此忠心耿耿的侍卫,郡主要让他代你送命?”
“往后午夜梦回,可会想起这张脸。”
阮棠棠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。
“不……我。”
格桑兰唇嚅嗫着,看向自己心腹,阿德图是她小时候救回,被哥哥送入死士营练了三年后,便一直跟在自己身边。
“不,是我的一个人做的,王妃貌美,日日在营帐中招摇,我不过起了色心。
中原人那般恶毒,一个中原来的女人而已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就算撕碎你的衣服,把你……”
“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