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给人切脉,这王前脚刚走,王妃要是出事了,回来还不得找自己麻烦。

“王妃并无大碍,吸入的香不多,过点时间便能散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当然不会有事,用了系统的解毒丹,这点毒,等会儿就好了,她顺手还给大虎用了一颗。

“大巫可有伤药,大虎的前爪受伤了。”

雪山虎围在她身边,焦急得走来走去,虎眸透着担心。

“王妃放心,把这药敷上就好。”

“我来。”

阮棠棠拿过药瓶,今天若不是大虎,肯定早就出事了,那香味里的成分,不用说她都知道是什么。

她知道格桑兰不会罢休,但不知她竟这般胆大。

雪山虎的爪子乖乖放在她膝上,委屈叭叭的,雪白的毛发被 血黏成一团。

“去拿剪子来。”

阮棠棠不顾雪山虎的反对,把那一块毛剪得光秃秃的,然后止血敷药,再用白布包扎起来。

本就厚实的爪子包得惨不忍睹,大大一团。

“咳咳,就这样吧,大虎,将就一下!”

等她处理完,侍卫押着格桑兰进来。

“放开,我自己能走!!”
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碰我!”

她嘴里骂着,心中并不害怕,阮棠棠肯定已经出丑了。

一个丢了贞洁的女子,耶律哥哥不可能会留在身边,更不可能为她惩治自己。

然而,等到帘子掀开,她一眼就看见做得端端正正的阮棠棠,再一看旁边,大巫神情严肃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