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银光闪过,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柄银剑从眼前划过,直直穿透阿德图心口。
鲜血四溅。
“不,啊,啊啊——”
格桑兰的声音响彻帐中,往阿德图身边走了两步,跌坐在地。
阿德图瞳孔睁大,口中大口大口吐出鲜血,身子一歪,断了气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朝着大开的营帐门看去,外面一片漆黑。
马蹄声停下,披着黑色大氅的耶律域野从门外走进,带入一股冰冷的寒意。
身后跟着一脸失望之色的卓哈。
阮棠棠离阿德图近,鲜血溅上她鹅黄的披风,她被吓了一跳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腰身被有力的手揽过,耶律域野将人一把塞入自己的大氅中,手指灵活一动,将她那带血的披风扯出,丢到一旁。
所有人齐齐跪了下去,“参见王。”
“让人潜入王帐,你们就是这般巡逻的!”
耶律域野脸色铁青,浑身戾气,沉冷的眼底翻滚着杀意。
“今夜所有巡逻队,通通下去领二十大板!”
在场所有侍卫瑟瑟发抖,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是。”
耶律域野看向阮棠棠,见她除了小脸有些白,还算好。
一颗心放了下来。
天知道,他提前处理完事情回来,本想摸进自己的王帐,结果才到大门,就得知出事,有多紧张。
“没事吗?”
阮棠棠摇摇头。
被他杀人吓得腿软算不算有事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