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继机敏道:“是奴才的缘故,皇上晚膳后说等药涼一凉,结果药凉了,奴才却忘记提醒皇上,实在是奴才該罚。”
本来被钱继轉移了注意力的沈青,听到药是晚膳后的,一直留到了现在,不由又将視線放回了纪宸身上。
目光带着哀怨,这种时候了,他还拿钱继糊弄她!
【钱继蠢笨。】
纪宸忙单手端起药碗:“朕现在就喝。”
盯着纪宸将药全喝了,沈青的心这才有了点落到实处的感觉。
“爱妃不是已经歇下了,怎么又到朕这里了?”纪宸喝完了药,脸庞虽仍然浮着病态的薄红,但精神气仍旧很足,强大稳定,仿佛一点都不受身体的影响。
若是他直到沈青会来,一定不会留着药到现在。
钱继害他。
“本来臣妾下午就该来的,但被白桃白樱拦了下来,劝臣妾说外面雪大,可等到就寝时,臣妾心里不安稳,便无论如何都得来见皇上一面才行。”
“这才什么都没收拾,匆匆来了。”
沈青神色凝重,语气也不由自主重起来:“果然,皇上连药都没喝,这病怎么能好?您再是操劳朝政,也该顾惜一下自己的身体,再者,您就算不在意您的身体,也该怜惜臣妾几分,臣妾见你这个样子,很难受。”
纪宸想说沈青的话是歪理,这些话是怎么联係到起来的,但沈青说她自己难受,他便开不了口,只能笑着听训。
沈青又有些生气了,皱着眉噙着泪道:“您还笑?”
纪宸唇角不得不平直起来。
可即便是这样,沈青仍是不满意的,觉得纪宸就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