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宸只得道:“朕的身体朕清楚,无碍。”
【曾用雪水洗过澡,在天寒地冻的时候穿单衣练武,小病不需要太医,大病一碗药就能解决,朕觉得这次也不算什么。】
他的精力较常人旺盛,一直早起上朝也不会有半点不适,甚至仍有很大的精力去练武骑马,平衡后宫与朝堂的各种关系,关心天下民生,布局收网。
纪宸在心里细数了下他的履历,觉得这次生病实在是个很小的事,他不过才熬了几天夜。
沈青原本只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倏地落了下来。
纪宸心慌手乱,拿帕子去擦沈青的眼泪,不明白为什么他安抚的话却让沈青落了泪。
“朕真的很好。”纪宸重复着。
沈青并不看他,抹了泪,轉而问钱继:“皇上几日未睡了?”
纪宸边摸眼下,边朝钱继示意。
钱继如果敢实话实说,他就死定了。
感受到两道視線落在身上的钱继,将头垂的更死了,多说多错,他宁愿当一个哑巴。
见钱继问不出来什么,沈青便对纪宸道:“您去睡觉。”
纪宸觉得他的模样已经暴露了,便没在辩驳他睡没睡,只视线移到禦案上:“折子……”
沈青抿唇,退让一步:“先把紧要的批完。”
她又不能真的耽误纪宸批奏折,误了大事怎么办,这个
责任她可擔不起。
可一直拖延下去她又是不能忍的。
纪宸满意了,沈青不知道什么奏折是紧要的,他还是能将折子全部看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