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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一切荣寵地位都係在纪宸身上。

纪宸有损,她便也不会顺意。

进入殿内,王定跟钱继打了个手势,钱继上前迎住沈青,仍伏在案上批阅奏折的纪宸抬头,有些叹气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他方才都问过钱继,知道沈青歇下了,这才放心,却没想到她又起身跑到了他这里。

这么晚了还折腾,即便纪宸知道沈青是为何会来,也别扭地覺得不好。

他的手边,是一碗热气都快冒没了的黑汁水。

沈青对纪宸有点同情,她病过,知道这药有多苦,在纪宸出声前,她也想过該怎么关心纪宸的身体,才能讓纪宸覺得她是关心在乎他的。

但纪宸一问,她的眼睛便红成了兔子,鼻子也蓦地一酸。

沈青连忙低头,极力遮掩,却在帶着一丝哭腔的声音里藏不住了。

“我擔心你。”

她心里一慌,便全乱了,臣妾也忘记称了。

沈青走到纪宸身边,仍蹙着眉,帶着些许不悦的念叨:“不是才传过太医,皇上您怎么不好好歇着,药也没喝。”

她拿手试了试瓷碗的温度,都涼透了,推到纪宸的面前,这才细细去看他现在的模样。

纪宸明明没瘦多少,但周身萦绕的疲态仍讓人感覺他消瘦了许多。

嘴唇干燥,脸上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。

沈青不高兴,纪宸却弯了唇:“忙忘了,钱继也不提醒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