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香怕余阿娘误会,忙解释道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这不是麦乳精不好弄,我怕给了他俩喝,余银没得喝了。”
“舅母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余银笑了笑,说道:“游雾州他买的多,我又不是牛喝水一样喝那麦乳精,够喝的。”
“明天就讓你阿舅再给家里多买点。”王桂香点头道。
“是勒,我明个去多弄点回来,左右不过是多花俩钱的事。”
“青云,我再给你添俩,别跟我客气啊,这是我对余银和余庆,虎丫的心意,你的是你的,余金是余金的,你给余金也写个信告诉他一声,他要当舅舅了。”
“我写,我想自己跟哥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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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码事归一码事,跟游雾州的气,余银没在余阿娘门前面表现出来。
两人吃完饭回屋,就那几步路,游雾州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看着。
余银当没看见,自顾自的走。
游雾州也不觉得一厢情愿,默默
地跟着,到了屋门口赶紧上前开门,点煤油灯照亮。
“你先坐床上,我去给你打水。”游雾州把蚊帐撩开,让她坐进去。
余银径直走向屋里的小凳子坐上去,无奈道:“撩那么开,蚊子都进去了,我就坐着就行了。”
也不知道怎么个事,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之前,情绪也没跟今这样似的。
一会生气一会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