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是。”余银无所谓地说着:“你说我不信你,可能跟你一样吧。”
他什么理由,余银就什么理由。
她抬起下颌,漆黑而亮的眼眸直视着他:“你对我有所保留,却想讓我对你坦诚,游雾州,天底下在我余银这,就没这么好的事。”
“我对你会永远有所保留的,就是你说的,我不会信你。”
“就算真的相信你,但在也不会彻底信你。”余银勾唇冷笑,“你就算对我再坦诚,我也会这样,所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,要不要离婚。”
余银说完就抱着肚子离开了。
大约是剛走两步,游雾州就叫住她,余银脚步顿住,但没回头看他。
游雾州几乎是忍了又忍,才滚了下喉結张口,声音说不出的苦涩和坚定,“余银,咱倆这辈子都注定不可能离婚。”
人只活一世,他能做到的,就是到死都要和余银绑在一起。
余银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,只是唇角似乎若有似无的勾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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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等到余阿娘他们都回来了,进门先去洗把脸,嘴里问道:“小鱼儿咋样啊,去看了没,医生咋说的啊?”
余银清了清嗓子,眉眼含笑道:“先吃饭吧,也没啥大问題。”
余阿娘正洗着脸,看不到余银的神色,但听到没事就也放心了。
王桂香拿着毛巾擦脸,笑了下,“没事就行,我跟你娘下午还在说,不行明个你阿舅要去镇上开会,给你带去医院瞧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