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的感觉,余银不是很喜欢。
游雾州从床上拿了扇子,把蚊帐掖好,手里的扇子递给余银,“我去给你烧水。”
说完,他就掩上门出去了。
余银坐在凳子上,心里说不出的烦躁,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。
等游雾州端着睡进来的时候,余银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坐着,他把水放到余银面前。
又取过她的毛巾放进盆里打湿,拧幹递给余银。
“游雾州,你好讨厌啊。”余银没接毛巾,冷不防的说了句。
“哦。”游雾州應了一声,拿着那毛巾去给余银擦脸,淡淡道:“我再讨厌,咱俩也不可能离婚。”
他给余银擦完脸,又把毛巾放进盆里打湿,拧幹递给她,“自己洗。”
余银不接,歪了下头,就这么看着他,仿佛是在等游雾州给她洗。
游雾州无奈地扯了扯唇角,一边给她擦着脖子和胳膊,一边说道:“我不是讨你厌吗,干嘛还要让我给你洗。”
“誰让你不离婚的。”余银翻了个白眼。
“敢情这是折腾我,等我自己受不了了呢。”游雾州轻轻擦着她的胳膊,捏了捏她手臂内侧的软肉,一副随便你的态度,“想的美,你想怎么折腾都行,反正就是不离婚。”
他又浸湿毛巾拧干,看着她胳膊脖子都擦了,只剩身上了,低声道:“余银,确定要我给你洗嘛?”
游雾州的眼神在她胸前盯着,嘴角挂着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