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雾州搂着她,步步逼近她往后倒着走,勾唇笑道:“这么相信我,给我戴高帽啊,万一我就是不收承诺,那也就是吐沫,变不成钉呢。”
他一步一步将余银逼到辦公室的木桌旁,手抵在余银腰和木桌
楞的中间擋着。
两人的肌肤热度隔着薄薄衣服都能互相感知到。
余银侧头看了一眼,把他手拿开,自己反客为主轉了个身,将他抵在桌前。
然后则往后退了几步,挨得太近了实在是。
“保持距離啊,游老师。”余银郑重道:“这可是学校,拉拉扯扯的让人瞧见了怎么办,你这可才来学校第一天呢,注意点。”
俩人在家里靠这么近就算了,在学校要是这样做,让人看见了再别有用心一下,说他俩搞破坏就完了。
拉个小说说两句话也没什么,偏偏刚才那姿势让人看了就覺得不对劲。
她脸有些红,忍不住又说他两句,“游雾州,这可是学校,又不是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咱们要注意点行不行啊。”
她话刚说完,上课铃声就响起来了。
游雾州只是想逗她几句,她这一说也确实发覺刚才的动作有些不妥,自己又犯了错误。
他朝她郑重道:“我知道了,刚才是我唐突了没你考虑的周全。”
“快去上课吧,再耽误了。”余银不想跟他瞎扯了,过去推着他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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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之后,两个人就一人一个被窝,余银是真怕游雾州再趁她睡着做点什么。
在两人被子中间给放了条冬天的厚被子。
游雾州对她的不信任,也抱以有些委屈的态度,“我真不做什么,你这也太防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