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阿娘听完,回去的路上,想到俩个年轻人,不知节制,晚上更是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去。
她苦口婆心地交代余银,让她跟游雾州别把那回事看的重要,让她听听大夫的。
余银一直也没找到机会,正好借着这次,把那事重新安排一下。
也是时候该节制一下了。
游雾州清了清嗓子,小声道:“那三个月太久了,一个半月行不?”
“不行。”余银见他讨债还债,就知道这人估计估计到时候还要磨自己,她果断道:“你自己说过的别忘了。”
游雾州张了张口,像是想到什么,闭上了嘴巴。
见游雾州不说话了,余银抬眸直视他的眼睛,“同意了?”
“嗯,答应你的事情要做到的。”游雾州认真道:“我三个月不碰你,但不分床可以嗎?”
要是让他分床,他连肉渣都吃不到了。
那是真要他命了。
睡一起,晚上还能抱着她睡,总归吃不到还能闻闻味也是好的。
余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,毕竟家里也没多的床和铺被给他。
虽然是要节制,但余阿娘抱孙心切。
还是要让家里人发现,他俩分床没睡一起,指不定余阿娘和王桂香,又要给她开会了。
游雾州无奈地笑了下,见她答应的干脆利落,忍不住逗她:“你不怕我趁你睡着了做点什么?”
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。
余银僵住,她扯着唇角,有些怀疑,但又恨坚定的道:“你,应该不会,毕竟男子汉大丈夫,吐口吐沫是个钉,你都答应我了,不会这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