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银,你不相信我嗎?”游雾州学着在学校时余银的模样。
他就等着晚上能抱着解解馋,又不做什么。
现在把压箱底的厚被子拿出来,不尽站了很大的位置。还把余银都挡的严严实实,他躺那看都看不到她。
余银也觉得被子有些碍事,可又真有些怀疑担心他做什么。
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那你管好你自己啊,不能再发生那次的事。”
“当然。”游雾州说到做到,他微微挑眉,“我就搂着你,真的什么也不做。”
余银起先不信,但把被子撤走后,两个人睡在一起大半个月。
游雾州确实是老老实实的睡觉,说没碰她一下,还就没碰她一下。
就搂着她睡,一点歪心思都没见动。
余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,是不是装老实,再等她放松下来,然后才开始慢慢地不老实。
就跟游雾州跟她讲的温水煮青蛙一样。
不过确实没持续多久,余银很快就将这回事抛之脑后了。
她在学校,又见到了周华錦。
这些天她刻意的不去想,也不去镇上,就在学校的办公室里,看以往報紙上的故事,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这天天气挺好,没太阳,还刮着小风,余银搬着小登子,拿着報紙去学校外面那底下看。
余银把椅子靠在樹干上半躺着看報紙。
刚看了没一会儿,有脚步声走了过来,那人停到她面前,有些挡着她的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