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雾州心脏骤然一紧,瞬间后悔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细想下来,他那话是确实很伤人心。
要不然余银也不会看起来这么委屈了。
他想張口去说些什么,就见余银侧过头,手擋住了大半張臉,纤细的指尖似乎是在抹掉泪珠。
静谧的辦公室内,她隐隐的抽泣声,就像一根一根的细针扎在他的心上。
游雾州的心里莫名的恐慌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覺的地握紧。
然后松开抬起又放下,抬起又放下。
最终还是抬起,搂向那微微抖动的薄肩,他声音有些涩然,“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。”
余银哭了,还是被自己一句话给气哭的。
她看起来真的很委屈很难过。
游雾州虚虚地搂着余银,放低声音继续道:“是我不对,我说错话了,余银。”
那话是不能收回的,错了就是错了,已经说出口了,就该为这句话道歉。
余银指尖擋着的眼眸底下,毫无伤心难过之意。
她微微垂下头,背对着游雾州,声音有些低,“没事,算了。”
算了?什么叫算了?
游雾州臉色一下变得有些僵住,他压着心口的烦躁,轉过余银的身子,声音有些僵硬:“不能算了,我说错了话,你不能算了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要怎么做?”余银抬起那双泛红的眼眸,泫然道:“我说没事算了也不行,那你说我要做什么,我能做什么呢?”
面对余银的质问,游雾州喉间像被什么堵住,張了张口,却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