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口无言,默了半响,才轻声道: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错了你该指出来,罚我的。”
余银轻哼一声,“少来这一套,我能罚你干什么,你这是为难我,还是为难你。”
她深谙有时候台阶该给就要给,情绪要来的快去的虽说不用那么快,但也不能太慢了。
这样就刚好,好了又没完全好。
总之刚才那一茬算是过去了。
游雾州忙开口道:“我干什么都行,不是为难你的。”
他见余银好了点,又低下头凑近她,“要不你掌嘴我一下消消气,余银。”
说完,他举起余银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,贴在自己臉上,“嗯?消消气好不好。”
余银掀眸看了他一眼,打他嘴?
打人不打臉,骂人不骂妈,这点余银还是知道的。
但也要必须讓游雾州好好长长记性。
做什么能讓他长记性呢?
她顿了顿,然后抽出自己的手,冷哼一声,对游雾州道:“我看到你的道歉诚意了,但是打你嘴不就是打你脸嗎,这不行的。”
游雾州眼眸微闪,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覺得她的心肠可真软。
他抿了抿唇,道:“你真好,不过你只管打就是了,真没事的。”
余银听了这话,莞尔道:“分开睡三个月,你不准碰我。”
反正床不小,两个人中间放条被子也可以的,而且这俩月的游雾州也不知是怎么了。
每次都有些墨迹,一墨迹,她虽然体验上好了,但是抓心挠肝的,太讓人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