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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庆们教室在嘴边上,而挨着学校围墙边,刚好有一条条道,这个时候那里是阴凉地,余银带着他来到那。

“他俩好像要打起来了,咱们不去看看嘛?”余庆问。

“用得着你操心这个吗?”她轻哼一声,“余庆,被人欺负了只知道说一句没有嘛,你看谁信你了,笨死了。”

“可我就是没有尿啊。”余庆忍不住反驳道,“你为什么要说我尿裤子,还说王大山钻我□□啊。”

“我不这么说,他俩怎么会把事情说出来。”余银恨铁不成钢戳了戳他的头,“又不是没见过我阿娘怎么跟人吵架的,怎么嘴巴这么笨啊。”

“说谎话不对,老師说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。”余庆一板一眼地说着。

“难怪虎丫都能骑你头上。”余银忍不住嘲讽道:“又不是谎话连篇,说两句又怎么了,他们不也是用谎话给你欺负成这样了。”

余庆小声道:“那也不能不诚实。”

“余庆,我跟你说不清楚。”余银烦死了,她没那么有文化。不知道怎么跟余庆说。

余银走了两步,突然扭头拉上余庆。余庆问她:“又去哪啊,我要上课了。”

“去找老師。”

“我不去找老師,告老師不是大孩子该做的事。”余庆停下脚步。

余银冷笑一声,“就找老师。”

说完扯着余庆就往老师办公室去。

老师办公室门口,游雾州跟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站一起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余庆见到那个男人,喊了声:“林老师。”

游雾州和那个林老师转过头来,上课铃也恰好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