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是傻子吧,哪有人都这么大了,还没事钻□□啊。”
“王大山王大山羞羞脸,老大不小钻□□,不嫌害臊到处说,生怕不知道他钻□□。”
余银把几句话改了改,还给王大山。
那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,又把这改过的念了好几遍。
那个王大山两手垂在身侧,握成拳头,突然气呼呼的去推余银,被余银握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怎么,这么开不起玩笑啊?”余银冷笑道:“你刚才不也是这样对余庆唱的吗,唱的你就受不了。”
她说完了,又把那几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王大山出声制止,“够了,别唱了,我没有钻余庆□□。”
余银看向那个宋明亮,“诶,那个没尿尿东西的,你说是你没有尿尿的,还是王大山没钻余庆□□啊?”
宋明亮看了眼王大山,又看了眼余银,小声说:“王大山他——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王大山再也受不了了,他怒吼道:“是你让我给他倒的水,然后说他尿裤子了。”
此话一出,教室顿时就安静了。
宋明亮立马反驳,“不是我,是你想要余庆丢人,我才给你出的主意,是你。”
“你,是你宋明亮。”
“是你王大山。”
两个人都紧紧握着拳头,要打起来了,余银看都没看一眼,牵着余庆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