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宋明亮的小男孩,手放在裤子上顿时,眼睛和脸都有些红,瘪着嘴说,“你,你胡说,我才不脱裤子,那样不对。”
余银微啧一声,问他,“那谁是王大山啊?”
宋明亮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谁是王大山,但用手指了指余银面前的小男孩,“他叫王大山。”
余银笑眯眯地看着王大山,大声道:“王大山你鑽余庆□□干啥?”
“我没鑽过。”王大山回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余银不信,“那他好好在椅子上,你不鑽他□□里,你咋知道他尿裤子了。”
“你肯定鑽了,不然余庆尿裤子谁知道啊。”余银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。
王大山瞪大了眼睛,“你胡说,我没钻,他就是尿裤子了,不然裤子怎么是湿的啊。”
“对对,我胡说。”余银笑盈盈地,“他在椅子上好好坐着,你不钻他□□,你怎么看到他裤子湿了,难道你知道他椅子上裤子会湿。”
“你往那泼水了啊?”
余银看似每一句不着调瞎说,都在暗暗引导他说出真相。
“我没泼!”
“那你钻他□□里看到了。”
“我也没钻。”
“钻了就钻了,有什么不好承认的。”余银转头给余庆使了个颜色,笑道:“余庆啊,咋回事啊,尿裤就尿裤子,这有啥的,哪有那个这么大了,还钻你□□的同学好笑,他也不嫌有尿骚,还特意钻你□□呢。”
余庆被余银这么一说,也记得即使他尿裤子,也没王大山钻他□□让人觉得丢脸。
“王大山是不是有病啊,这么大钻人□□干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