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整个余家都陷入了一种诡异安静的状态下。
余阿娘覺得上次可能没说明白,私下趁着吃完饭时间,找了个讓余银给她穿针的借口,带着进了自己的屋。
一进屋,还有王桂香也在那坐着。
余银坐在她倆对面,有种被问话的错觉。但也不是错覺了,就是来问话的。
余阿娘和王桂香互相看了一眼,又同时看向余银。余阿娘先开口,她嘴唇动了动,说道:“余银,你和小游怎么了最近。”
王桂香点头附和,“小鱼儿,你倆是不是鬧别扭了啊。”
余银把手放在腿上,无意识地绞着,“没有。”
“上次跟你说的,都白说了?”余阿娘想起高音,可能是害怕被听到,又压低声音,“我讓收收性子,难道是害你啊,夫妻间哪有过不去的,我问问你。你哥才剛走,你就马不停蹄给我找点事,生怕我为你操心操太多了是不是,觉得我偏心了。”
“姐,先别说孩子。”王桂香看了余阿娘一眼,轻声对余银道:“夫妻间哪有不闹别扭的,只是你倆一直太好了,这突然闹起别扭来,你娘紧张过头而已。”
余银半垂着头,眼皮也微垂,叫人看不到她在想什么,“不算闹别扭,你们别我俩操心了,真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心里一点底都没有,可也要装作很有底的样子里。
不说余阿娘她们了,她自己也烦得厉害,这几天都没休息好。
心里乱糟糟的,也是来不及傷心余金要走,就被他俩之间的气氛,给堵在心间,叫人平白也想不了其他事。
甚至和周华锦的事,再也没思考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