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松了口气,微垂着的脑袋进屋了,这期间一个眼神都没递给过游雾州。
游雾州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。
总之是不怎么好受的。
他想叫住余银,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,嘴巴张了又张,却怎么也发不出来音。
余银没有再想太多了,她也考虑了余阿娘和余金的话,日子到底是自己过的。
好不好过,想不想过,她要想好啊。
可是老天好像总是爱给人出一些意外和考验来。
余银这边考虑了,游雾州那边却没了动靜。
一个人一直朝另一个走,有回应倒也好坚持,可一直没有回应的前提下,谁叫不好保证,能一直坚持下去。
余银只有思想上的摇摆,却从未表达或行动过,游雾州又不能猜到她的心思。
两个人陷入了一种更为诡异沉默的状态中。
不说话,肢体上也有什么接触,虽然按部就班的,给余银打洗澡水,洗衣服,晚上睡觉还是盖着一床被子,搂在一块睡。
可是就是不一样了。
甚至連王桂香和虎丫她们也察覺到了,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。
余家这几天都特别的安靜,余金前腳剛走,后腳还没来得及傷心,可能是为了照顾两人的情绪,連一向鬧腾的虎丫都安静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