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阿娘一听她说话着,就没由来的气,压着声音和怒气,“那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,前腳刚说完,后脚你俩就都让人看出来闹别扭了。小游那么和气一男人,我上次说完,你跟就他服服软,还至于跟现在这样似的不。”
余银一听这话就头大,也来了些脾气,“凭什么让我低头,他的男人他了不起啊,我哪点对不起他,能过过,不能过拉倒吧。”
这话一出,王桂香和余阿娘顿时變了脸。
王桂香赶紧看了眼门窗关着没,余阿娘张着嘴有些不敢相信余银说了什么话。
她指着余银的手有些哆嗦,“你,你再说一遍,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余银心里烦躁不已,也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,她用手搓了搓眼皮,“真要过不下去就算了,咱们还能强求人家不成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轻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余银和王桂香就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余阿娘。
余阿娘眼眶红着,摇着头,坐在凳子上的身体有些颤抖,她说,“怨我,怨我啊,都怨我。”
说着,手在脸上摸着眼泪。
王桂香对于这个大姑姐的印象,一向是心气极硬的,像一颗顽石一样的存在,身为女人,她一直打心里佩服余阿娘,也尊重她。
大姑姐余阿娘早年父母死的早,她自己带着小很多岁的余阿舅,嫁了个地主家三房夫人的弟弟。后来她男人死了,婆家又不喜还正赶上她刚生完余银,连月子都没坐,就被赶出家门了。
现下的她,谁不说她一句有福气,弟弟是队长,儿子又在部队,女儿也嫁了有能耐的。
可是谁知道她那些年怎么过来的,她吃过的那些苦,却是旁人一句有福气就掩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