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也是特意替余阿舅跑这么一遭的,昨晚回来后,周华言跟他说了大概到哪个位置他们就没跟了。
余金对村子虽然这几年不在,但也因为村子里没改变太多,还算了解。
他心里有了大概,第二天起床,正好替余阿舅给村长带句话,也顺带着在那附近碰碰运气。
谁知道还真让他碰着了,遇上了准备正准备出去的扬小暑,打了声招呼后,余金就听出来了。
其实也有些不难懷疑,只是他昨晚不愿意去想,那倉房的门,不是被破坏开的,而是被用钥匙打开的。
有倉房钥匙的,除了看管仓房的柳瞎子的儿子,就是村长那了。
他说完是谁后,游雾州像是早已想到,脸上没有惊讶,倒是显然早猜到了。
游雾州昨晚跟到地方的时候,就心里有了懷疑,只是因为不确定,才一直没开口。
余金忍不住问他:“你昨晚回来路上怎么不说。”
游雾州无声叹息了一下,说道:“没有去确信,我也不能去随便怀疑。”
“跟我藏着掖着就算了,跟余金也藏着掖。”周华言冷哼了一声,对着余金说:“这小子指定心里还知道另一个,他瞒着咱不说呢。”
余金看向游雾州,走近他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语重心的说:“我想你清楚,公是公,私是私,你不是个公私不分之人。”
“于私,我毕竟还是余银的大哥。”
这是给游雾州戴高帽,要是他不说,就代表他小心眼,记着余金对他的那档子事。
最后一句话还在给他警告,他还是余银大哥,在余银心里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,随时可以给他穿小鞋。
游雾州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,说道:“我也当您是余银大哥,把大哥当自己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