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银没说话,将头轉了过去,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她困得要死,又被弄醒,实在是不想给他好臉色。
只好默默轉过头去。
游雾州见状,想到刚才她转过头前,臉上帶着的潮红,喊着湿意眼睛里在光线下更亮了。
而这都是只能对他,也是因为他的而才露出的一面。想到这,游雾州就觉得腰腹突然崩得更紧了些。
游雾州望着她的后脑勺,又掀开蚊帐钻了进去,把她臉掰着看向他。
余银睁开眼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就见男人视线突然垂下,笑的有些勾人,放在她臉上的手顺着就往下。
手掌停留在她心口处,摸了两把才抽出手。
他那副模样,活脱脱一个轻佻的浪荡公子。却因他的表情收放自如,又长了副清隽端正模样,一本正经的要死。
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似的。
“你睡吧。”
说完,人就退出蚊帐里,把蚊帐又掖好才往门口走去。
“不要脸。”余银小声嘟囔着骂道。
一下床就装的像个人一样,惯会装模作样一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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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雾州深吸了两口气,平静着体内翻涌的气息。
他低头看了眼,把灯又吹了,才拉开门,就直接对向了一根长长的竹竿。
游雾州顺着竹竿往那头看,竹竿另一头被一个男人拿着,旁边还站了一个男人。
正是余金和周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