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故意不说,而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,确实有个大概的猜測,但并没有发现她们和扬小暑有什么联系,所以就没说。”
“她们?”余金问道。
“确实是还有两个人。”周华言补充道:“那倆人昨晚上吵起来说的,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‘她’。”
他们昨晚提过不止一次的‘她’。
游雾州点头,他淡声道:“我也只是感觉,并没有实质性的猜测。”
“没有,咱们这不是正准备去黑市看看有。”周华言道:“赶紧说怀疑对象。”
“知青点的女同志江窈和柳大牛的大女儿柳盼娣。”游雾州看着周华言补充道:“那个江窈就是救了你的女同志,她的脚伤了走不了路,昨晚恰好那两个人说‘她’受伤了来不了。”
“是她?”周华言看着余金,冷笑道:“我就说她没安好心救我,碍着人多我不好说,我一个部队里待了好几年的男人,能没有她一个弱女子敏锐?”
余金对江窈印象不深,就那晚推开差点被断枝砸到的周华言,而自己不小心扭到脚了,当时天太黑,也看不清她具体什么样。
只是看着有些瘦弱无力。
他对江窈印象不差,但也不好。
而游雾州口中说的柳盼娣,他是知道了解的,记忆里的柳招娣,说话声音极小,也不敢抬头看人。
能是昨晚骂扬小暑都不带喘气的人吗?
余金心里不禁有些怀疑,他还没再问一句,周华言就看出他的怀疑,搂着他的脖子往牆边走,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对着游雾州挑眉道:“大晚上的翻墙没摔到吧,看今哥给你表演个标准的翻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