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会没细想,此刻实在是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他脸上看着其实挺严重的,但余银一句关系都没问过。
游雾州告诉自己,那会聊到其他话题了,余银又困的厉害。
不是余银不关心他,而是没来得及,家里也没藥酒,那会也那么晚,確实不方便折腾了。
毕竟余银都没睡,还等着自己回来呢。
周华言见他脸色变了又变,猜測到他那一句话就戳到了他的痛处,显然心情大好。
他搂向游雾州的肩膀轻拍两下,微微挑眉,“今小鱼儿见了哥这点傷,特意给我找了家里私藏的藥酒,明借你用用呗,毕竟你这傷的,确实看着有点严重啊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是咬着牙加重了语气说的。
你这看着確实严重的伤,余银都不关心你,我这点小伤,人余银翻箱倒柜给我找私藏的药酒。
这就是周华言的言下之意。
他还“微啧”两声,看起来十分挑衅欠揍。
游雾州垂着的手掌,此刻握紧骨节发出“咔咔”声响。
周华言张口还要继续说的时候,余金给了他个冷眼,让他适可而止。
周华言已经完全把游雾州气到了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。
余金拍了拍游雾州肩膀,说道:“是有正事找你,我听到他们今晚会去黑市。”
游雾州道:“大哥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誰了?”
余金点头,说道:“只確定了一个,今天刚好碰到他了,听出来他的声音了。”
“是谁?”游雾州问。
“扬小暑。”余金道:“今天替阿舅去村长家问点事,正好碰到了他打了声招呼,就说了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