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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着竹竿的正是周华言,他就是用竹竿敲的门。

游雾州脸色顿时一黑,碍于余金在,又不好发作。

他走过去,看都没看周华言一眼,对着余金道:“大哥。”

余金“嗯”了一声,垂眸看了一眼竹竿,顿了顿道:“小魚儿被吵醒没?”

游雾州看了眼那竹竿,也庆幸是两个人还有些分寸,拿着竹竿隔得老远敲门。

他摇摇头,“没醒,又睡着了。”

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如实说,余银这个时候还没睡,不用猜都能想到两个人这会儿为啥没睡。

而且一说没睡,余金也会关心的问一句,这么晚咋了还不睡。

他才不想给人,会往下问而想到的事。

余金点点头,没说话。倒是周华言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,意为不明的笑了下。

他对着游雾州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进门的啊?我倆在大门等了你好久,都没见你回来?”

游雾州冷哼一声,道:“我回来的晚,你没看到也正常。”

他还好意思提,要不是他昨天逮着他脸招呼,也不至于那么晚才回家,还要早出晚归躲着人。

“是嗎?”周华言哼笑道:“你小子,该不会是怕见人,从后院翻牆进来的吧。”

他心里门清,也知道他是翻牆进屋的,还要问上这么一句,找游雾州不痛快。

游雾州掀眸看他一眼,扯了扯唇角,道:“誰讓我着脸着实不好解释呢,让人担心。”

周华言双手抱臂,

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遍,一副不信的模样,“是嗎,怕是小魚儿瞧见你的脸,连疼不疼都没问上一句吧。”

他这话一出,游雾州回想了一下。

还真是没有一句关心傷势。